刘若英 独处的力量

左根永

2015-11-27

       

       最近正在热演的《花千骨》讲述一个善良的小姑娘如何被逼成魔的故事。其实这个故事在《蜀山之紫青双剑》中表现的更直接,石生善良助人,为坏人所欺,后为血魔附体,在人与魔之间摇摆。花千骨和石生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为天下人所逼,最后不得不问:我不负苍生,苍生缘何负我?而在历史上,曹操却说出了另一种极端的话:“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使天下人负我”。如果曹操不是天生这样,就一定是受过很大的欺负,才能这样愤青。 

        回到当代的现实生活中,父母给孩子树立榜样,领导给下属设立标杆,导师教导学生要学习学术大家,这都是在对人进行社会化。而在这一过程中,子女反目,领导和下属反目,师生反目的事不断上演。还有,您可能感觉周围的人为什么这么自私,为什么大家对于集体的事都装聋作哑?这其中的基本逻辑是:人初入单位,被人欺负,克意压制内心的不满,但是一旦羽翼丰满,就会正面PK,甚至演变成不可救药的暴风雨。经过这一过程,幸存下来的人变成了压制别人的人,被压制的人则永远生活在仇恨中,两者都成了非人的存在,也就是魔。 
为什么小说、历史和现实中,善良的人成魔的故事一直在上演。最近三辉图书策划的《人性中的善良天使:暴力为什么会减少》给出了一种解答:人性有天使和魔鬼的两面性,关键是外界因素如何激发这两方面,所以人们很多时候是一念天使,一念魔鬼。那么这种念头能否被控制? 
天使和魔鬼关键在于人的内心。内心怎么样,关键看人独处的能力。尤其是在人海之中,独处的能力。比如参加聚会,能不能在无人答理的情况下,感觉自在。 
       其实,这种独处的能力并不容易获得,往往和一个人儿时的经历有关。刘若英回忆她儿时对妈妈的逼问:“为什么你要生下我,如果世间那么多苦?”因为,刘若英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离异,后来她一直被他的国民党祖父和祖母收养。由于年龄差距,她主要是自己玩耍,自己过家家,这也是她表演才能的来源。通过童年的自处,刘若英练就了处理“我”与“苦”之间关系的本事。“我”在刘若英的书中指的是独处或自处的能力,“苦”是她与他人相处的能力。 
      刘若英在生活中领悟到:茫茫人海中,每个人是独一无二的,没有谁能够代替他人承受问题带来的痛苦,自己的问题需要自己领悟才能找到解决方案。和他人讨论是没有用的,甚至可能起反作用。那么什么时候求助自我,什么时候寻找他人的帮助,这中间的界限并不明晰。 
 但是,无论如何,独处是和谐地与他人相处的基础。正如刘若英所说:“任何人都试过为了摆脱寂寞,刻意置身于某个团体或人群中。但那毕竟不是解决之道,因为你心里也明白,在人群中所感到的孤寂,要比一个人独处的状态,要难过上数千数万倍”(第92页)。可见,处理不好与自我的关系,就很难处理与他人的关系,更不可能处理与创造的关系。 
       那么,创造的源泉在哪里呢?创造来自于意识到自我的感觉:此时的我是我,如此真实地在这里,并“不在他方”(第138页)。在独处中,个人可以静心反思,发掘自己内心的想法,培养解决问题的能力。这种能力怎么获得? 
       刘若英在书中给出了三个答案
       其一,读书,是自我可控的独处方式,通过与书的作者对话,发现自己的内心;其二,写作,比读书可掌性更高,也可以发掘更深层的内心想法;其三,聊天,只有学会了独处,才会带着尊重的态度与他人聊天,也才会更容易激发自己的内心。
       刘若英的书就来自于精心挑选的好朋友聊“独处”这个话题聊出来的。 

       聊天之后,就开始进入人与人的相处阶段。刘若英在书中提到了这本书的书名来自于英国心理学家唐纳德·温尼科特(Donald W.Winnicott)所提倡的完美相处关系——“窝在爱人怀里孤独”(Dare to be lonely in someone else's arms)。这也是人与人相处的最高境界:“即使两人暂时    无话可说也无所谓,相对无言,就暂时沉默,可以静静地躺在对方的怀里孤独,这是两人相处互相信任的极致表现”(第212页)。就象我们看到夫妻俩吃饭,会静静地各吃各人的,而恋人则笑语满天,因为前者已经有了基本的信任,后者需要建立信任关系。从这个例子中也可以发现,相处的最高境界其实就是独处,给对方生活的空间,不依赖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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