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书贼》:不要在深夜看这本书,会让你痛哭流涕

精读

2017-09-14
本书叫做《偷书贼》,是澳大利亚当代作家马克斯·苏萨克最为著名的一部小说。

他通过死神的口吻,向我们叙述:一个小女孩、几页文字、一个拉手风琴的人、一些狂热的德国人、一个犹太拳击手、以及许多起偷窃事件的故事。

字里行间隐藏着二战时期的德国、狂热的希特勒、麻木的纳粹、被迫害的犹太人等这段风云变换的历史。

这是一个战争凸显人性的故事,也是一个震撼死神的故事,更是一个书籍润养灵魂的故事。

在德国慕尼黑莫尔钦镇的汉密尔街,一个小女孩开始了新的生活。

她和收养她的休伯曼夫妇、隔壁男孩鲁迪、一直躲在她家地下室的犹太拳击手马克斯以及镇长夫人发生的一系列小故事,直到炸弹落在汉密尔街,这个故事才戛然而止。

【一】

《掘墓人手册》是在弟弟墓地旁边的雪地上捡到的,在拥有那本书的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她有了一个汉斯爸爸。那是个会拉手风琴的粉刷匠,是个两次世界大战都成功逃脱死亡的男人。

是个每天晚上把她从噩梦中拯救出来的爸爸;是个每天都会和她一起上午夜课程的爸爸。

她有了一个罗莎妈妈。那是个总在小小的厨房喋喋不休地咒骂着,永无休止地争论和抱怨着的妈妈。

是个要一起到镇上送衣服、烫熨衣服以填补家用的妈妈;是个表现爱的方式很奇特的妈妈。

她有了一个最要好的朋友——死党邻居鲁迪。

他是个崇拜黑人运动员杰西欧文斯的男孩;是个诱使她偷书的男孩;是个总在一起踢足球的男孩。

那一天她很伤心,尽管她和爸爸一起顺利的读着《掘墓人手册》一书,但这远远不够。

在学校的一项阅读水平的测试中,还是不会读的她遭到了嘲弄。

【二】

《耸耸肩膀》这本书是她从火里偷出来的。在拥有那本书的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她终于把《掘墓人手册》读完了。

她收到了圣诞节礼物——两本书《小狗浮士德》和《灯塔》,那是爸爸用十六支烟换来的。

她给自己的亲生妈妈写了很多石沉大海的信件。

那天她偷了些钱花在了寄信上,在挨打的时候突然醒悟——她的妈妈永远不可能给她回信了,她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这个残酷的现实刺痛了她的心许久。

1940年莫尔钦镇上的纳粹党为希特勒的生日举行了一次游行中的篝火,那时她偷了一本书,哪怕它在她手里冒烟,哪怕它灼伤了她的胸部。

【三】

《我的奋斗》是希特勒亲手书写的。在拥有那本书的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她去镇长家取衣服时,镇长夫人把她带进了书房,那是她见过最美丽的景色之一。

不可否认,她和鲁迪之间的友谊是靠偷窃来巩固的,偷些苹果、土豆、洋葱,还有书。

一个犹太人,一天凌晨到达汉密尔街三十三号,随身携带着一个手提箱,一本书《我的奋斗》,还有两个问题。

【四】

《监视者》是马克斯写给她的第一本书。在拥有那本书的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德国对犹太人迫害升级的环境下,有个犹太人来找她的爸爸。

事情要追溯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汉斯被一个教会他拉手风琴的战友救了,而马克斯正是那个战友的儿子。

事实上,汉斯和罗莎休伯曼的处境是极其艰难的。

一个犹太人在凌晨出现在你家里,在这个纳粹主义诞生的地方,完全可能经历极度的不安,包括焦虑、怀疑、妄想、恐惧。但他们还是将马克斯藏在了地下室。

在寒冷的地下室中越来越焦虑的马克斯,找到的自我救赎的方式是读书和写作,还有他和她之间的友谊。

她十二岁生日后一周,马克斯送来一份画在纸上的礼物。

那是从《我的奋斗者》里裁下一些张纸,刷成白色后,在纸上写故事,叫做《监视者》。

【五】

《吹口哨的人》是一个杀人犯和一个警察的故事。在拥有那本书的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值得称颂的是,她的偷窃行为不是因为贪婪而起,她只偷自己想拥有的书。现在她的书已经足够了。

她总是坐在床罩上读书,马克斯在几米远的地方填字谜游戏,他们两个是因为分享无声的文字而走到一起的。

镇长夫人恳请她收下《吹口哨的人》,并递给她一封解雇信。

最后一家洗衣服的顾客,最后的希望也消失了,愤怒的她把书扔回去了。

后来,她又把那本她曾经不要的书偷走了。

【六】

《梦的挑夫》是从镇长家偷来的第二本书。在拥有那本书的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平安夜的晚上,她用双手捧了一堆雪作为礼物送给地下室的马克斯。

不幸的是,在这个夜晚马克斯的病情严重恶化,他浑身颤抖,沉睡不醒。

从那天起,她开始读书给马克斯听。当所有的书都读完了,他还是没醒来。

她需要一本新书,于是,她和鲁迪在镇长夫人家中偷走了《梦的挑夫》,那本书使她想到了马克斯和她自己的梦。

幸好,他终于醒了,并慢慢恢复了健康。

一次危机,纳粹党人在查看可以用来作为防空洞的地下室。

当纳粹人走进地下室那几分钟,是休伯曼家有史以来最漫长的三分钟,幸好他们没发现什么,马克斯藏在巧妙伪装的床罩和油漆桶后面。

他们都还活着。

【七】

《杜登德语词典》,那是镇长夫人故意放在窗边的一本书。在拥有那本书的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1942年夏天,小镇莫尔钦在为可能遭到的轰炸做准备。

防空洞被清楚地标注出来,每个人都知道最近的地下室或地窖的位置。

一天傍晚,鲁迪又带她来到镇长家,紧闭的窗户还有靠在玻璃上的一本书《杜登德语词典》,显然那是故意放在那里的。

离开的时候,她看见了镇长夫人站在窗户后面。

那本书里面夹着一封给她的信,原来镇长夫人一直都知道。

第一次空袭警报响起,他们没办法带马克斯一起躲到费得勒家的地下室。

等到警报结束回到家时,马克斯一副惊恐的样子,原来他忍不住把起居室的窗户掀开一条缝,他已经有二十二个月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

他说,天上有星星,他们刺痛了他的眼睛。

第二次才是真正的空袭,她大声的读着《吹口哨的人》,使得拥挤不堪的地下室开始安静下来。

犹太人被游街示众,他们是去达豪的集中营。

汉斯爸爸递给了一片面包给一位老人,在被士兵发现鞭打的时候,汉斯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们家的地下室,他们要来了。

当晚,马克斯提着行李箱走在汉密尔街上,他要走了。

【八】

《撷取文字的人》是马克斯走后留给她的第二本书。在拥有那本书的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汉斯终于等到了待纳粹党的惩罚,他被批准加入了纳粹党。

汉斯和鲁迪的爸爸被应征入伍了。

1942年最后几个月,她因为思念爸爸、马克斯、鲁迪爸爸三个身处险境的人而备受煎熬。

有一天警报解除,人们回到家后,妈妈把那本马克斯留下的素描本《撷取文字的人》交给了她。 

【九】

《最后的人间陌路人》,在拥有那本书的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他们又去了一次镇长家,这次拿的是《最后的人间陌路人》。

1943年二月中旬,她和妈妈终于收到汉斯的一封长信,爸爸要回家了。

《偷书贼》,那是偷书贼躲在地下室写的第一本书。

她在一批新的犹太人游行中发现了马克斯,他们相认了。

不可避免的他们被士兵鞭打,鲁迪最后把她拖走了。

后来她把马克斯的故事告诉了鲁迪。

有一天镇长夫人不仅给了她一个本子,还有写作这件事,以及呆在地下室的理由。

她开始写作了,她自己的故事,每天晚上,她都要到地下室去。

终于有一天,炸弹落下来,汉密尔街被夷为平地,大家都睡着了,他们都要死了,警报太迟了。

只有一个人活下来了。

她能幸存下来是因为她当时正坐在地下室里,读着自己一生的故事。

这件屋子从前被认为深度不够,但这个夜晚,它足够深了。

她被救出来后,她看见很多人,他们都没有动,她脸上一片悲痛欲绝的茫然。

而那本书《偷书贼》没有人注意到,死神把它捡了起来。

【十】尾声

汉密尔街被清理完毕后,她无处可去,镇长夫人收养了她。

战争结束了,一个男人走进了裁缝店,他找到了她,他们拥抱在一起,哭倒在地板上,他是马克斯。

很多年很多以后,在死神带走她的时候,她终于再见到了她的书。

当死神见到她时,他想告诉她很多事情,关于美好和残暴的事。

他想说的是,他不断高估人类,也不停地低估他们。

他几乎没有对他们有过正确的评价,同样一件事,怎么会如此丑恶又如此美好,有关于此的文字和故事怎么可以这么具有毁灭性,又同时这么熠熠生辉?

人类真让他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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